
翠玉白菜
台北故宫博物院镇院之宝之一,以一块半白半绿的翠玉为原材,运用玉料自然的色泽分布,琢碾出一棵鲜活欲滴、叶片上还停留了一只螽斯与一只蝗虫的白菜。
此件翠玉白菜原是永和宫的陈设器,永和宫为清末瑾妃所居之宫殿,据说翠玉白菜即为其随嫁的嫁妆。白菜寓意清白;象征新嫁娘的纯洁,昆虫则象征多产;祈愿新妇能子孙众多。自然色泽、人为形制、象征意念,三者搭配和谐,遂成就出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肉形石
镇院之宝之一。清代,用不透明的玉髓雕成,色峰纹理全是天然形成,玉工不过是妙手偶得。“肉”的肥瘦层次分明、肌理清晰、毛孔宛然,酷似一块新鲜猪肉,令人叹为观止。

玉荷叶杯
宋─明,长15.2cm,宽5.9cm,高9cm。
闪玉,除底部微微露出玉质原有的黄绿色外,通体褐黄,部份显现灰白斑,偶见褐红的色素,掺杂于阴刻线中。状如枯槁而包阖起的荷叶,呈上宽下敛的三角形。叶缘弯曲起皱。外壁双阴刻线刻划叶脉。叶梗在底部弯绕一圈后顺势上扬至杯侧,此一安排除了增添造形的变化外,还具有器足与器把的实际功能。而此设计与浙江衢洲南宋史绳祖墓出土的一只白玉荷叶杯相似,只是本器的手法更见成熟。本器的附件紫檀木座,以多层次镂雕作一把莲状,花叶秀美清雅,益添玉杯之风采,
文豪苏东坡曾谓晨饮为“浇书”,婉转而幽默的表达出知识分子不得志时,惆怅但又不放弃理想、希望的心态。或许是心有戚戚,明代的陈洪绶遂在其“画隐居十六观册”(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中安排了“晨饮”这个主题。图中东坡先生坐在木根椅中,手持的正是一只与此件展品相似的荷叶杯。在此,荷叶杯具有文人不向恶劣环境屈服的象征意义。

玉鸟形佩
商,高11.35cm,宽5cm,厚0.3cm。
赭色玉质,大部分沁为灰白色。以镂空与浅浮雕技法,雕琢出一枭鸟的侧面造形。鸟头上站立一龙,比例上龙头甚大,龙身较短。龙与鸟的眼睛,都是商晚期〈约公元前十四至前十一世纪〉典型的“臣”字眼,全器最下端,即鸟爪部分,形成一凸榫,证明此器曾插于某种易朽物质之上。由文献资料可知,古人在祭典上,常持拿着上端饰玉器的“玉梢”来歌舞,这件玉鸟纹佩,或即是玉梢上端所的玉饰吧!
龙与鸟都是古人信仰中的神灵动物。由神话资料可知,东夷族群相信,上帝派遣神玄之鸟,来到世界降生了他们氏族的始祖。所以东夷族群的玉雕上,常有各种玄鸟─凤、鹰、枭、燕的花纹。商王朝的统治者,本属东夷族群。院藏的这件玉鸟形佩,可能是商代贵族所用的玉饰。它既可点缀华丽,烘拖富贵,又象征贵族们具有神灵动物的禀赋。

宋 真宗 禅地祇玉册

清 乾隆 玉仙山楼阁山子

明 玉“子冈”款梅花图香炉
关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1948年底至1949年初,国民党知大势已去,便将故宫部分文物分为三批运抵台湾。三批文物共计2922箱 。1965年台北故宫博物院落成,这批文物便入藏该院。其中包括器物、书画类文物5万余件,善本书籍近16万册,清官档案文献38万册,加上迁台后征集的文物总计65万件。数量虽不多,但称得上“国宝”的文物举不胜举。

故宫博物院院长:北京故宫和台北故宫是一家
2006年11月30日,故宫博物院院长郑欣淼接受记者团专访时指出,中国北京的故宫博物院和台北博物院是一家,深有渊源,不可分割。
郑欣淼借用李学勤先生在某次故宫学的研讨会上提出的一个很重要的观点说,北京故宫和台北本是一家。他解释道,台北故宫藏品都源自北京故宫,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这个名字本身就说明了和北京故宫博物院不可分割的渊源,当然故宫只有一个。因为两岸故宫的文物都是来源于皇家的东西,只不过有些文物分藏于两地,比如说有一部书,它的大部分在北京故宫,少部分在台北故宫;而且好多文物本身是和宫殿建筑联系在一起的,比如三希堂,两件文物在北京故宫,一件文物在台北故宫。
因为上述及其他种种原因,郑欣淼始终认为把故宫文物人为地分开只是一时的,在学术本身的发展上是不可分割的,要把它结合起来研究。
郑欣淼强调,虽然流散到台北故宫的文物总数远远不如北京故宫,大多数的精品、珍品也还在北京故宫,但不管怎么样,台北故宫的藏品都是相当重要的一批文物。